服务员送来了一份早餐。
    明歌一一端到了宋梨面前。
    宋梨抬手，为了出席这次访谈，她戴了一块相对比较昂贵的腕表，百达翡丽的。
    时针停在数字十上，这个不上不下的数字，吃早餐似乎有些晚，吃午餐又似乎有些早。
    明歌催促了两声，宋梨接过一碗粥，小口小口地抿着。
    明歌蹲在茶几前，用了公筷不动声色地给她夹着小菜。
    一碗粥吃下去，之前的无力似乎都散开了，服务员来收拾的时候，陆泾川人到了。
    外面那么冷，温度只有两摄氏度，他却似乎感觉不到一样，只穿了一件雪白的衬衫，深色的西服外套搭在手臂上，整个人芝兰玉树，俊美无俦。
    陆泾川走过来，朝南淮伸手：“南总。”
    上流社会，表面功夫一直做得到位，南淮也和陆泾川握了握手。
    陆泾川：“很抱歉南总，这件事情是阿梨给你添麻烦了。”
    听上去，陆泾川是在道歉，可是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始终没有分开，暗自较劲。
    南淮很清楚，陆泾川名为道歉，实为宣示主权。
    “我是宋梨的老板，这些对我来说，都不算麻烦。”
    “只是热搜撤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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