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只能小心翼翼试探了一句，“其实就养只小动物而已。”
    “他养的小动物少了？”明辰头都没抬，“你还记得十一年前切利捧着一堆被他忘记的长翼幼鸟去分发给自己属下吗？养什么都三分钟热度，那就不要养了。”
    职人最近一次养小动物就是十一年前了，不仅现在忘了，十一年前他也都忘了，那堆幼鸟被切利送人后他甚至都没发现它们不见了，一转头就被别的东西吸引走了全部注意力。
    明辰那个时候还一度担心弟弟是不是脑部有什么地方发育不健全，都七八岁了还忘东忘西，心爱的小宠物而且还是那么多只他都能眨眼忘记。遂忧心忡忡地带着职人去做了一次最精密的检查，结果显示什么问题都没有，这小孩儿就是天生没心没肺，发育健全得很。
    那之后明辰就明令禁止职人要继续养别的小动物的要求，反正再怎么哭闹也转头就忘，少祸害小动物吧。
    职人哪里还记得这些事啊，只觉得自己只是想养一匹小马而已，哥哥们都不让他养，心里早委屈死了。尤其是一直对他有求必应的大哥也态度坚决的拒绝了他，话都不听他说完。
    巨大的喜悦被一盆冷水浇没了。
    职人站在那懵了半天，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忍不住红了眼眶，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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