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泪水晃动，落下。
    她后退了一步，看着姜云凡，没有说话。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要杀我，自你从无极宗离去之后，就知道了。”
    说着，他挽起衣袖。
    手臂之上的黑线浮现而出，盘亘在手臂之上，犹如狰狞黑龙。
    夏青鸾心头震动着。
    良久，她收起了泪水，眼中的冰冷闪动。
    她的脸上也收起了伪装。
    “你都知道了？”她的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的惊诧，但是事已至此，她也就不在伪装了。
    因为，姜云凡已经识破了。
    看着夏青鸾的态度，她所做的一切，终于在心中落实。
    真的是她！
    曾经，即便是知道真相的他，还是抱着一丝细微的幻想。
    或许不是她。
    或许猜错了。
    但是，现在，姜云凡也笑了。
    “所以，你叫我到这里，是准备出手了？”夏青鸾继续问道。
    姜云凡平静的看着她。
    然后道：“我只是不想死而已，我只想好好活着，为什么你要如此对我？”
    夏青鸾的眼底有着光彩闪动着，其中情绪依旧冰冷。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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