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情绪都有。
    姜云凡不屑一顾。
    他今日来，只想为自己讨还公道，为师公讨还公道，为流云殿讨还公道。
    “姜云凡，你终于回来了。”
    三位宗主，画圣率先开口，他嘴角微微带着几分笑意。
    但是眼中却有怒火。
    “你好大的胆子，神葬之地中，你为得第一，坑杀上界天无数宗门，世家，顶尖弟子多达千人，抢夺诸多传承，如今，三圣宗被群起而攻之，无数强者让三圣宗交人，造成今日之局面，你认为当如何处置？”
    画圣的声音震动着姜云凡的耳膜。
    神葬之地！
    坑杀千人天骄，抢夺传承。
    如今，各大世家，宗门逼三圣宗交人。
    姜云凡的目光在闪动。
    他看了一眼棋圣，棋圣没有看他，他缄默不言，不发表任何意见。
    但是，姜云凡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态度。
    棋圣，妥协了。
    不然，以他与师公的关系，流云殿不至于如此。
    师公不至于被压入浑天典狱之中。
    在看琴圣。
    琴圣一脉向来中立。
    如今，他神色犹豫，显然是在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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