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有人拜入萧长老门下？”
    “唉，可怜的少年，一看就是没听过萧长老的风评啊！”
    “失足少年...”
    虽然那些弟子的声音很小，但是，姜云凡却听得一清二楚，他脸上的笑容有些绷不住了。
    什么情况？
    萧东来在乾坤圣教的风评竟然如此之差？
    “那个，师父，你在宗门之中的人缘关系如何啊？”姜云凡搓了搓手，打算旁敲侧击一下。
    闻言，萧东来仔细思索。
    “还不错。”
    还不错个鬼，你当我是笼子吗？
    我都听到了！
    姜云凡一副你看我像傻子的表情看着萧东来，萧东来尴尬一笑。
    “其实，不是很好。”
    “怕是相当不好。”姜云凡实话实说。
    “咱们师门之中可有师兄师姐？”
    “没有！”
    萧东来果断回答：“你是我的开山大弟子。”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这人缘得多差，风评得多次？
    在乾坤圣教当了这么多年的长老，竟然一个弟子都没有。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拜入乾坤圣教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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