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你刚才的话是不是说的有点狠了？”
    瞳灵小声开口。
    姜云凡面无表情。
    “狠吗？那不是事实吗？”
    “下墓本就是相互利用，都是为了利益走到一起，如今利益没了，自然要分道扬镳。”姜云凡目光之中没有丝毫的动摇。
    “现在，我与苏雍皇之间在无瓜葛。”
    “即便是今后为敌，也能坦然面对。”
    “如今，我要做的就是变强！”
    姜云凡的声音坚定无比。
    “姜云凡，你混蛋！”
    这时，姜云凡听到了远方传来的声音，不断的回荡着。
    那是苏雍皇的声音。
    他脚步微微一顿，然后笑了。
    “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我看未必。”瞳灵跟在姜云凡的身边，双手背在身后，悠哉悠哉的说道。
    “小凡，你还是不懂女人。”
    姜云凡侧目。
    “你懂？”
    “你是女人？”
    瞳灵嘿嘿一笑，道：“我不是女人，但是我比女人更懂女人。”
    “你别看苏雍皇此时骂你骂的凶，但是其中更加说明，你在她心中的重要性，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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