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雍皇抿唇。
    眼眶泛红。
    “傻子...”
    “真是个大傻子！”
    她低声骂着姜云凡，声音逐渐颤抖，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掌有些湿润，她有些失神，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不在受她的控住，决堤而出。
    萧东来则是额头青筋暴起。
    姜云凡是他的弟子啊。
    他身为师父，岂能让自己的独自面对，甚至战死在神族？
    这件事，他明明没有错。
    夏青鸾是他的未婚妻子，他来抢亲有什么错？
    古晨风欲杀他在先，他还手，有什么错？
    难道自卫杀人也要偿命？
    萧东来不甘。
    他就要开口，却被一道身影从身后敲打了一下，萧东来的话未出口，便昏死了过去。
    “副教主...”
    封修等人都是低声开口。
    归见风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鲜血，他扶着昏迷的萧东来微微摇头。
    “我们已经尽力了。”
    “能做的也都为姜云凡做了，今日这样的局面，我们已经无能为力，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归见风的眼中也有黯然之色，显然，他想赌姜云凡，但是，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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