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至于另外一半……
    那就简单了。
    那就是乐康的配方。
    但外界都知道配方属于乐康，却不知道姜乐乐其实知晓完整的配方，只要这一点不泄露出去，就算有人还打她的主意，也不过是让她把乐康饮料的配方给偷出来。
    绝对想不到她本身就知道配方。
    张凡也没墨迹，跟王成签署的那份协议，他本就有存档，稍稍修改一下，打印出来，再让姜乐乐签字，就完活了。
    “张总……其实，我还有个请求！”签署了协议，很认真的把自己的那份收起来后，姜乐乐认真的说道。
    “乐总请讲！”张凡这次就要解决掉姜乐乐一切的问题，不怕她有问题，就怕她有什么问题都不说。
    “我的血脉我的命来源于姜家，这一点没办法更改，但我想更改掉姜家在我身上的任何古武痕迹，但我没有别的古武功法，所以想跟张总求一部古武功法，需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张总直接开口就行！”姜乐乐虽然不想跟姜家走到不死不休的局面。
    但她跟姜家断绝关系的决心还是很笃定的。
    所以，古武功法上，她也不想再跟姜家有什么关系。
    但她虽然是古武者，但在江湖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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