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瞪大眼睛盯着浓烟。
    他既希望探测符能有效，又不希望探测符生效。
    不希望探测符有效自然是希望血魔操控者已经死了。
    死了的血魔操控者，探测符是不会有反应的。
    但这也存在血魔操控者根本不在此地的情况。
    所以他又希望探测符有效，这样就说明血魔操控者在此地了。
    但探测符有效，又说明血魔操控者在这样的轰炸下都没死。
    所以，真的是特别特别的纠结。
    不过，很快，张凡就不用纠结了。
    因为哪怕有浓烟，他也看到了明亮的光芒。
    还不是一道，而是好几道。
    这说明已经发现了血魔操控者，还不是一张探测符发现了，而是很多探测符都发现了。
    张凡长松一口气。
    血魔操控者在这种轰炸下都没死确实让人震惊。
    但是，血魔操控者确确实实在这里。
    这怎么都算是一个好消息。
    最起码先前纠结的部分，现在可以消除掉了。
    只是，现在问题又出现了。
    轰炸产生的浓烟还在。
    一时半会根本消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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