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小女孩问道。
    “你先前生病了，就失忆了！”
    “什么是生病？”
    “生病就是身体不健康了？”
    “健康？什么是健康？”
    “健康就是……”
    ……
    半个小时后，张凡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
    乖乖的，谁特么说一张白纸，随便画什么就画什么，想怎么画就怎么画的！
    一张白纸实在太麻烦了啊！
    问题层出不穷，这种感觉，让人真的无奈。
    但张凡却也发现了，小女孩器灵真的非常非常聪慧，只要告诉她什么跟什么，她马上就能记住并且灵活运用。
    所以现在的小女孩器灵不仅仅已经明白什么叫生病，什么叫健康，什么叫亲人，什么是妹妹，什么是哥哥……最关键的是伴随着这种谈话，她眼神恢复了清澈，眼神不再浑浊，也不再暴虐。
    “哥哥，那我们为什么不一样？”小女孩器灵现在已经接受了张凡是哥哥的这个事实，但她的问题依然有很多。
    “因为哥哥是男孩子，妹妹是女孩子，这男孩子跟女孩子，本就是不一样的！”张凡耐心的解释。
    现在，张凡倒是有点同情小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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