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吉省的矿泉水资源。大湖可乐也要在那里见一个分厂。”
    王高官一愣：“咱们这里的确没这个资源。他们没有安排去一汽吗？”
    “问过齐经理了，齐经理说没有。也真是奇怪了，吉省主导产业都不去，其他的产业能赚多少钱？不过听说这个矿泉水要投资好上亿呢，打出的旗号还是出口为主，吉高官白地区现在可开心了。”自家没份儿，政办负责人也只能说说了。
    “那个王盛仁这次怎么没有出面？难道是他在江家没地位，还是这个江家本来就是刘董事长说了算？他们是不是在执行什么‘职业经理人’制度？”
    每个产业都有一个姓江的，但是每个做主的都不是姓江的。
    政办负责人笑了笑，还真的比较有意思：“这些人既不能管事，也不能管钱，算不上审计部门，我觉得他们应该都是纪委。”
    “农村出身的刘董事长，竟然能够放下这些农业生产的顽疾，倒是把我们这个工业大省给比下去了，”王高官稍微一想就感觉到这个模式的厉害之处，“农民的局限，叫做家庭小生产也好，叫做帮亲不帮理也好。归根到底就是‘与社会脱节’，不信任家族之外社会上的其他人，所以没办法聚集整个社会的信任，集中力量办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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