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当初他跟人打听这类清洁公司的时候，有人说这家公司不错，所以很可能真正干活的人已经出门去了，留下楚阳看门。
    见对方打量自己，楚阳没有丝毫的扭捏，就这么坐着让对方看，他也一直在打量对方。中年人看起来很普通，一件普通的衬衫加一条休闲西裤，衣着品味说不上好，但也不坏，身上的衣物也不是特别昂贵的那种，穿着一双已经有些暗哑的皮鞋，鞋面皱纹很多，显然是穿了许久的。手中拿的卡片又很多皱褶，显然之前曾被揉成一团过，却不知道中年人找上门来究竟下了多大的决心，一如他现在敢于打量楚阳一样。
    在确定对方已经彻底下定决心之后，楚阳这才微微一笑道：“有什么能够帮您的吗？”他并没有急着问对方有什么事，而是用了另外一种方式。
    哪怕已经下定了决心，中年人想要说出来，却也觉得颇为困难，倒不是说他不知道要说什么，而是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整件事情太过颠覆他的世界观，让他脑袋有些乱七八糟的，反倒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看到中年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楚阳又一次开口：“不急，想好了再说。”语气平淡而柔和，却莫名的让中年人平静了下来，就连脑海里乱七八糟的画面也渐渐变得有序起来，而原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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