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能同时买两个果子走，今天也不知道老头子是怎么了竟会让你吃了三个果子，我这么说你懂吗？”
    “你是说，你们只会向一个人卖两个果子吗？这么些年一直都是这样？”夏秋下意识回道。
    “对的，至少这十年，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女人回道。
    “为什么？”夏秋不解，生意不是越多越好吗，怎么还会有这种做生意的人？
    “这……”女人看向老头子犹豫道。后者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从兜里拿出了一根烟叼在了嘴里。
    女人见到老头子这态度，再看看夏秋满是疑问的样子，索性咬牙说道：“哎！算了，既然你想知道，那就告诉你吧！”
    “其实，我们之所以这样做，大概也是我们老两口这些年的寄托吧，十年前我们俩便在这里做起了煎饼果子的勾当，那时候就是比较受欢迎的，工业园里的工人大多数都喜欢吃，每天我们出摊后，总会第一时间聚满了人，而那是因为我俩身体还很健朗，对于一个人能买多少并没有限制。”
    “有一个小伙子当时跟你现在的年龄差不多大，每天都是最早守在这个位置等我们出摊，还总是搭把手帮助我们开摊，一来二往的我们就熟了起来，而我因为自身的原因，一直都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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