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皱起了眉，“……你的鳞片为什么会到那只羊手里？我又为什么会在路边捡到？”
    “这个啊，”画家好像觉得挺有些难以启齿的，他喝了口饮料又清了清嗓子才继续道，“嗯……你要知道龙都长鳞片的……也都会蜕鳞。”
    一种猜测涌进了夏秋脑海，他不可置信地回望画家想得个确认。
    画家抹了把脸，“你捡到鳞片的那天晚上正是我变成原形出去透气的时候，飞着飞着突然身上发痒，我意识到了蜕麟期的到来就赶紧变成了人形……但是没来得及，等回到旅馆之后才发现已经掉了两片，返回去找的时候已经不在原地了。”
    “一片被我捡了，一片被那只羊捡了……”夏秋喃喃道。
    “不对啊，”夏秋有点没法接受事情真相简单的就这么像个儿戏，“你的鳞片不是很大很大吗？以前博物馆里还成列了一片的。”
    “可以变小啊，博物馆的那片就是我拿走的。”画家手一翻又变出之前那片鳞片在夏秋眼前晃了晃。
    “可是我捡到的就已经是小的了啊。”夏秋感觉更匪夷所思了。
    “因为是在我人形状态时候脱落的嘛，鳞片跟着体型变化的，当然就小啦……不然我能找不着它们嘛。”
    夏秋：……
    夏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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