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一下霍连城和雷蒙，贺少征轻轻的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不用跟着。”
    有些事儿，他想要单方面的询问一下褚子源，也算是排解一下心里的郁结——
    ——褚雪尧，到底是不是戏耍自己的？如果不是的话，当年的事故之后……他为什么不会主动联系自己？
    ——贺少征甚至还以为……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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