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流话桑见他们打架十分无趣，飞身至楼晚尘面前，蹲下来嘲笑他。
    “哥哥，力不从心的感觉如何？”
    楼晚尘时而清明时而混沌，“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
    流话桑眼神也是一下子就恶毒起来，“也是，我也想问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
    “罔顾亲情，只图权力，你说你当初是怎么下得了手？虽然母亲有时候是对我们不好，但你忘了曾经她也是帮我们挡过毒打的！”
    楼晚尘听得不真切，但直觉不对，错了，有什么地方错了！
    “你说你是怎么下得了手的？呵呵，你曾经问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当然是因为背叛！你的背叛，母亲的背叛，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证明我也是可以的！不是只有你才行！”流话桑声嘶力竭起来。
    “不是....”不是这样的，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不是？你是想说不是你们逼我，怪我自作自受，还是说事情不是这样，是我偏执误解了？我呸，这些都是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记得的！”
    楼晚尘还想反驳，却被身旁一身闷哼打断了。
    顾鸣背着地，吐了一大口血，身旁散落了一地的邪祟。他和楼晚尘对视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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