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
    这些鬼的表情也十分狰狞, 甚至可以说是骇然。
    眼鼻流血、面色青紫的已经可以说是好看的了, 还有不少血肉模糊到除了是个人影外，根本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
    尹浩然这段时间来，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的, 也算是见过不少的鬼的。
    有些鬼确实青面獠牙了一些, 但大部分还是正常的——这也是他常常分不出来自己见得是人还是鬼的原因。
    这道理也很简单。
    现在这社会, 横死的毕竟少。
    而且都做鬼了，虽说没那么些个传奇的法术什么的，但恢复成正常的样子还是做得到的。
    当然，也有个别鬼魂不擅长这个，或者没适应自己已经死了的真相，拖着缺了的胳膊断了的腿，满脸血的活着。
    可他真没见过这么大批量的这种鬼，这样的聚集在一起。
    他能看到，顾润安自然也能。
    他眉心紧皱的看着眼前这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孤魂野鬼确实多，特殊部门的人也确实少，道术界也在式微，但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任到这样的程度。
    除非……
    顾润安从车窗看了眼迎出来的张易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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