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杀不可吗？何必如此麻烦？”
    “而且他如此做法，岂不是养虎为患？程龙象果真借着此战突破了。”
    天机老人摇头笑道：“你不懂。”
    “晚辈愿闻其详。”
    “首先，程龙象如此决心、如此毅力、如此气魄，突破是必然之事，他修为已到极限，只需要一个契机。”
    “沈无忌自然也清楚，便做了这个顺水人情。”
    “您是说，程龙象今日必定会突破吗？”
    “有八成机会吧。”天机老人又道：“到了他们二人这个层次，别看是生死相搏，却也惺惺相惜。眼见一位几百年来可突破天仙之境的高手，以沈无忌这样的境界，自会成人之美。”
    “记住，顶级武者皆是世间最高傲之人。沈无忌要击败的是最强状态下的程龙象！唯有不断挑战最强者，才会突破瓶颈。倘若遇到强敌畏畏缩缩，会有损心境。”
    战天闻言，似有所感，缄默不语开始入定沉思。
    天机老人赞许的点点头，三言两语便能有所感悟，战天的天资却也是不凡。
    他收回目光看向场中二人。
    不过战天比起这两位，还是差了一截。
    程龙象呼吸间，方圆十里元气便吞吐在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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