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抖动着那张肥脸，一下子被我抽在眼眶上，疼得满地乱滚。我狠命抽打地上那些到处乱爬的屁股，骂道，“我操|你|妈，你才是个不要脸的烂货！带你的猪头儿子滚蛋吧！”
    “还有这该死的孤儿院——成天放他妈上帝的屁！我烧了它——”
    啪嚓一声，鞭子击碎了屋檐上的铃铛。我挥臂一甩，像抽打牲畜般将其他人抽得鲜血淋漓，在遍地狼藉里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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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哥哥，要是没有那只眼睛，他们说要打断我的腿……怎么办啊……”
    杰里米站在我面前，手臂挡着眼眶，痛哭起来，“我才刚从床上爬起来，我不想成为一个残废啊……要是被打断了双腿，我就再也没办法站起来了……”
    我呆呆坐在椅子上，说——
    【——咔嚓——咔嚓——】
    “打断双腿算什么？”我微笑道，“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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