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当时想的.....反正没事干，试探一下。
    无论话题起没起来，试探有没有成果，自己在业内的关注度都会升高，虽然嫉恨可能越多，但也同样越有益于开展业务。
    宁倩如的表现也不突兀。
    随口夸个人，挺正常的一件事。
    而就算有疑神疑鬼的阴谋论选手，想象力的限制也只会让人感觉这个“Jay”是刻意在扩大知名度来圈钱，完全不会和李少杰真正的意图想到一起去。
    鬼知道你是钓鱼？
    按照圈子里常态的逻辑与思维，不过就是“又当又立”的想要使点手段，在圈内发展一下业务罢了，不稀奇，又当又立的可到处都是，不当不立的才没几个。
    李少杰整理一下思路。
    这个想搞自己的。
    极大概率是精通水军之道的高豫东。
    有很小的概率可能是嫉妒自己的同行，不是不可能发生，只是概率很小很小。
    那么，工作的重心也就呼之欲出了。
    手里捏的证据和信息还不够！！
    为了后续的安排，现在必须要做的，就是掌握足够的信息！！
    “喂？张潇吗？”
    上网看了一眼高豫东近期的一些商业行动轨迹后，李少杰打通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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