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真实，仿佛对方就在自己的眼前。
    杨雫沉了沉眸色，忽而勾起唇角，这般阴狠的模样，和之前判若两人，他道，“楼蕴，一笔生意，你接不接？”
    面前的人看起来极为年轻，甚至只是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这人低低的笑出了声，缓缓的抬起头，露出了一张俊俏的过分的面容，近乎邪异，只见他眯缝了一下眼睛，眼底的野性让人心生寒意，道，“接。”
    “楼蕴，你想清楚了，这次和以往不一样，搞不好，你自己也要赔在里面了。”杨雫虽然唇角带笑，眼中却不见丝毫的笑意。
    “随便，”楼蕴侧身半靠在椅子上，一手撑着下巴，眼神凶残，哼笑了一声道，“故意再问一遍，有意思吗？”
    “这不是怕你后悔吗？”杨雫笑了，他停顿了一下，悠悠的叹了口气，缓慢说道，“其实我不想伤害他，但是，我不得不这样做。”
    “不得不做的事情太多了。”楼蕴歪了歪脑袋，似乎是有点倦意了，把玩着手中的黑色指环，道，“终于下定决心，杀了你大哥了？”
    “不，”杨雫的脸色微变，却迅速的调整了过来，他摇头道，“不杀他，但是，他必须成为彻彻底底的废人。”
    “不杀啊……”楼蕴睁开了眼睛，眼底不见一丝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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