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非常成功的防御工程。”
    “什么意思？”谭封眯缝了一下眼睛。
    杨珥转过头看了眼他，笑了，道，“我刚刚在上面看的时候，发现无论过去多久，我们两的视线都能刚好对上，可是问题是，如果你的位置一直在改变，那我不应该一低头就能看到你。”
    “所以？”
    “所以这实际是个三层的空间。第一层，也就是我们现在站的这里，第三层，也就是刚刚我所在的地方。”杨珥停顿了一下，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而中间一层，也就是最关键的一层就是……镜面层。”
    “你的意思是，第二层是镜面？”谭封皱眉，道，“解释清楚点。”
    “你看镜子中的自己和显示中的自己，方向是反的，第三层和第一层的空间，方向也是反的，如果我没猜错，垂直方向有三层，那平面方向应该也有三层，空间之间互相切割，简单点说，也就是类似于魔方一样的东西，现在的我们都在魔方里面，这块魔方现在是三三切割，也就是一共有二十七个小空间。”
    谭封的脸色微沉，道，“魔方是移动的，所以这二十七个小空间也是在不断移动的，是吗？”
    杨珥点点头，他转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小美，道，“如果我没猜错，刚刚你让我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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