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为什么要去第八星域，为什么要去杀杨珥？”裴狺看起来有些烦躁，“垃圾！给我滚回来！”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楼蕴似乎不愿多说，他偏头看着裴狺，好一会儿忽然笑了，道，“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什么吗？”
    裴狺的脸色沉得几乎能滴下水来，他紧紧盯着楼蕴，道，“你说过，会奉我为王，为我征战四方。你说过，我是你唯一的王，就算是杨雫，也无法取代。”
    楼蕴笑眯眯的点点头，又忽而脸色一变，神情冷漠道，“你拿着我的戒指，逼着我说这话，你倒是当真的，要不要脸？”
    裴狺怒道，“屁话！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马难追，你说出来的话就不能收回去，管他是用什么方式说的！”
    “随便你怎么想吧。”楼蕴随意挥了挥手，他一脚踏在船弦上，眯缝了一下眼睛，道，“以后你自己供奉自己吧，别没事就逼着别人效忠于你，也就我脾气好，换个人不跟你玩命？”
    “你脾气好？”裴狺差点被气乐了，他指着自己的腹部，道，“谁半夜捅我一刀的？谁给我设陷阱的？自从跟你合作后，十次战役九次输。”
    “嗯？”楼蕴哈哈大笑起来，几乎后仰，忽而抬手挡住自己的侧脸，眯缝了一下眸子，笑嘻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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