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发生了什么？
    天启紧张地睁大光学镜。
    “我可能不该来这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天启急忙后退好几步，他惊魂未定，机体有些发颤，逻辑系统混乱不堪，“任何人都不该干涉您的私事……我们能先离开这里吗？”
    ‘擎天柱’危险地看着天启，光学镜微微眯起来。不一会儿，他抬起手，狠狠地砸了一下旁边的墙壁。
    金属墙壁被打出一个大坑，铁屑碎块向四周飞溅开来。
    “……我们先离开。”擎天柱喃喃地说，目光过了好久才恢复正常，“你说得对，天启，我们先离开这儿。”
    ……
    在荒凉的郊外废墟里，天启靠着墙，抹了一把脸。
    直到现在，他都有些心里发虚。
    ‘擎天柱’……或者说，元始天尊，他不是那种能轻易被干掉的敌人。
    天启刚才真的差点就死了。
    他明明还有那么多留恋的东西，他记得的、不记得的……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失去他们。
    在离开密室以后，擎天柱花了很长时间来安慰天启。他说了很多，但天启没能听进去多少。天启隐约记得破坏大帝提到过，他胸舱里燃烧的不是余烬，而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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