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在县城读书，自己在洛河市一中，怎么可能随时给自己写纸条呢？
    莫非只是巧合。
    王大宝叹息道：
    “那孩子临死的时候，手里还紧攥着这只小鹿。
    “说是小时候你给她雕的，她要带着这只小鹿来找你，帮你补课学习，一起考同一所大学。
    “然后一起读书，一起恋爱，还想让你骑自习车带她压马路，说毕业了就嫁给你，给你生好多臭宝.....
    “她说你叫小宝，未来的孩子就得叫臭宝.....”
    说着说着，王大宝眼泪簌簌而落，哭了。
    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就死了呢。
    王小宝心里堵得慌，也乱得慌。
    脑海里的记忆也渐渐清晰起来。
    依稀记得小时候在老家，那个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捉麻雀的跟屁虫，哭着喊着找小宝哥哥。
    她喜欢小鹿，自己就照着山羊的样子雕了一只小鹿送给了她。
    她挂着鼻涕带着泪，但捧着小鹿笑得很开心。
    时隔多年。
    王小宝再次看到了这个小时候雕刻的玩具小鹿。
    很丑。
    看起来更像是一只怀孕的山羊，肚子肥大，屁股上刻着四个扭扭歪歪的字：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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