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N&M吗？”
    凌司爵看她不说话，以为她不知道N&M的来头。
    “知道。N&M是国际上服装行业排名前三的大品牌，四年前在F国崛起，创始人至今成谜。这个品牌主要以年轻时尚、品位独特而闻名，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
    除此之外，近两年N&M的设计师一直在研究国风元素，致力要国外市场，将国风文化引领到国际。”
    凌司爵黑眸底下掠过一抹赞赏：“不愧是专业出身，了解得挺清楚的。既然你知道N&M的来历，拿下它应该没问题。”
    楚南雪：“……”
    这是什么逻辑？
    她了解N&M的创立史，跟她拿下合作方案有关系吗？
    “有问题？”凌司爵剑眉轻挑。
    楚南雪想说有，但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我会努力的。”
    “出去！”
    见他下逐客令，楚南雪赶紧脚底抹油，走到门边，她突然想到什么，转身问道：
    “凌总，墨墨回家后没再闹腾了吧？”
    凌司爵拿文件的手一顿，抬头道：“没有。”
    他没有告诉楚南雪，出院后的凌景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但喜欢粘着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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