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妲己点了点头，眼眸之中还有些困惑。
    李念凡讲得已经非常的细致，但大道至理实在是太过深奥，很多地方她依旧感觉晦涩难懂，明明近在眼前，却偏偏有一团迷雾遮挡，让她不能看到本质。
    “哎，自己的悟性实在是太差了。”妲己有些愧对李念凡的教导。
    她将目光落在面前的西瓜汁上。
    透明的水晶杯内，红彤彤的汁水在阳光下反射着莹莹光泽，而这杯子似乎是经过了冰镇处理，外面围满了细小的水珠，光是看上去就带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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