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不容易。”
    不过……挑衅的意味也太浓了。
    别说李念凡懂画，就算是不懂画的普通人，也能看出这画中浓浓的挑衅之气，霸道、张狂、讥讽、高高在上，就如同画中的火焰一般。
    而且，这幅画有几处空缺，代表着并没有完成，似乎特意留着给人来填补。
    再结合裴安所说的指教，这作画之人显然是来者不善啊。
    不就是切磋一下作画吗？至于闹成这样吗？
    这人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
    李念凡的眉头微皱，心中难免有些不舒服。
    比修仙，自己是个战五渣，但是比作画，我还真不怕你，你居然还敢骑我的脸？过分了！
    李念凡忍不住问道：“裴老，作这幅画的可是你们的朋友？”
    裴老三人差点被吓得跳起来，头上头发都倒竖了。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当然不是！”
    “此人刚愎自用，目中无人，狂妄自大，我们怎么可能和他是朋友。”
    “李公子可千万不要误会，我们跟这个人不熟。”
    “原来如此。”李念凡点了点头，想来也是，作画之人一看就是狂傲之人，而顾渊这些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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