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荔收回手指，瞥了她一眼，摇摇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进的公司，该不会是陪主编睡了一觉换来的吧？”说完她立即自我否认：“不可能，你这点身材根本不够看的，权色交易轮不到你啊。”
    唐昭昭感觉自己好像被侮辱了——去掉好像的那种。
    “这位艺术家是刚从国外回来的，之前已经连续举办了十二个主题展了，每次展出都是限时的，并且很难买到。”她向唐昭昭滔滔不绝的科普起来：“去年一座三十厘米的勾金丝珐琅艺术品在苏黎世拍到了天价，他的艺术展从来不允许拍照或者录像，只有那些收藏到了产品的人才能把照片拍出来发到网上，太宝贵了。”
    “可艺术品这种东西要怎么样才能去定好坏呢？”
    “怎么样定好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看完展的人都说，这次的主题很棒。”
    “什么主题？”
    孟荔双手合十，表情虔诚：“光。”？
    唐昭昭嘴角抽搐：“不是有很多艺术作品都跟光有关吗，哪里特别了？”
    “不知道呀，它虽然叫光主题艺术展，但是去过的人都说和人有关。”
    总之说了一大堆，就是在夸这个艺术展的观看门槛有多高。
    唐昭昭眉毛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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