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澡，唐昭昭穿着大T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门铃就响了起来。唐昭昭以为是谁忘拿了东西，刚打开门猝不及防一道修长的阴影压下，唐昭昭退了两步，鼻息落入一丝清淡冷香。
    “……苏念？”
    身上的人低哑嗯了一声。
    似乎状态有点不对。
    唐昭昭推了他一把，抬起头才发现他的面色竟惨白到不带一丝血色，上张半脸被黑发遮住，看不清神色。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说着，伸手撩开苏念额前被冷汗浸湿的黑发，露出那双漂亮漆黑的眼膜。
    苏念面色隐忍，靠在她身上轻声呼吸，近距离观察才会发现他的皮肤苍白纤薄，隐隐可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整个身体都有发抖的趋势。
    她又柔声问了一遍：“你怎么了，苏念？”
    苏念垂眸，声音很轻：“胃病。”
    说出来有一丝博取她同情的意味，少年垂眸敛住情绪，他好像已经知道该如何吸引她的注意，如何博得她的怜悯了。
    就像现在这样。
    其实也不是骗人，他的胃病是老问题了，年幼的时候吃饭不规律，后来身体坏掉，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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