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种方式回答。
    “很多人都怕我。”
    唐昭昭在卡利卡亚的讲述中并没有听到关于堕天使的部分，却能够理解埃斯帕尼消失的原因了。
    “神真是自私啊。”
    她问，“什么时候能告诉我关于你的那一部分呢？”
    那人轻笑了声，唐昭昭来不及捕捉声音中的情绪，又感到那人伸手轻轻敲她的脑袋：
    “晚安。”
    眼皮变得沉重起来，记忆的末尾，是被人轻轻抱到床上。
    -
    千里之外，帝国最巍峨庞大的神殿上，圣女提着裙摆从石阶上一步步走下，忽然间，奢靡华丽的圣殿中传来了浩瀚空灵的神音。
    圣女骤然回头，神的塑像上笼罩着肉眼无法直视的金光。
    “是您吗？”
    圣女踉跄着重新回到殿内，感受到了神的旨意。
    那道古老空灵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脑内。
    “您让我……”
    圣女怯懦的不敢回答。
    献身，向魔鬼。
    她早就宣誓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至高神，成为了圣神的净配。
    以至高神为信仰的圣女下意识恐惧着那个传说中新生的可怕魔鬼，却在下一秒被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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