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知道了吗？还问这个做什么？顾爸爸躲闪着眼神，不敢看顾兮兮。
    我想听您亲口告诉我！顾兮兮抬眸看着顾爸爸，声音里已经带着一丝的哭音：为什么要这样做？
    兮兮，这么多年，爸爸过的有多苦你知道吗？顾爸爸终于顶不住来自女儿的视线压力，脱口而出：你知道我在村子里活的多窝囊吗？一个男人一辈子连个孩子都没有，你知道我活的多卑微吗？
    那我呢？我不是爸爸的孩子吗？就算是领养的，我依然是爸爸的女儿啊！顾兮兮一句话，这辈子只要我一个女儿就够了吗？既然爸爸对我和妈妈不满意，为什么不早点离婚分开，却要背着妈妈相亲呢？
    顾爸爸突然一阵面红耳赤！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爸爸是不是想着，如果遇到好的女人，就回去跟妈妈摊牌离婚！如果遇不到更好的，就继续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妈妈体贴入微的照顾？顾兮兮替爸爸说出了心里话：爸爸是不是觉得，尽管妈妈不能生育你都没有提离婚，你已经是对妈妈仁至义尽了？你就算在外面有了家，妈妈也不能有怨言？
    顾爸爸张了张嘴。
    顾兮兮确实是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可是这种话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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