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将来也是。
    “呃——”燕霆脚下一软，扑倒在地。
    胸口处隐隐作痛，内脏如翻江倒海一般，他连忙盘地而坐，运气调息。元气环绕周身，燕霆不停息地吸纳天地元气，额头上冷汗直冒，一双漆黑的眸子渐渐变红，身上不断透出暴戾的气息，双臂不停地抖动，浑身打颤。
    下一刻，燕霆额头上青筋隐隐浮现，每一根清晰可见，他的脸色变得狰狞，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一圈圈能量波动散开，冲翻了桌椅，震裂了墙壁，一股黑色的气息从燕霆天灵盖喷出，紧接着全身红光乍现，光芒间透露出丝丝的杀戮之气。燕霆双手十指插入地下，手臂手指青筋暴起，地面被他抓出了十个小洞，他十指慢慢扣住，石头碎裂的声音也回响在房间。
    “我怎么……”燕霆低头嘶吼，他冲出窗户，往后山奔去。
    ……
    “轰——”
    一棵棵大树倒地，燕霆在这片树林内肆意发泄自己压抑不住地狂暴，他每一拳就折断一棵大树，将近百棵，他的手也变得鲜血淋漓，但是他还没有停止，他停不下来。
    在他的脑海里，总是有一种东西逼迫他、控制他的思想，他想停下来，但是身体却控制不住，他感觉他的思想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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