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细水长流，永不枯竭的。
    不知道为什么，林初夏很想下次看到温以晴的时候，亲口问一句。
    “后悔吗？值得吗？”
    爱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这需要巨大的勇气。忘却痛苦，继续爱下去更痛苦。
    “在想什么？”陆厉看她失神，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她太辛苦了。晚上一起吃饭吧，我把婉婉也叫过来好不好？婉婉今天也帮了不少忙，总要感谢一下。”
    “嗯，你决定吧，这个家你做主不是吗？”陆厉轻笑着说道。
    下午两点的时候，温言回来了，精神有些不济。
    陆厉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八成又是晕血了。
    “还没缓过来？”
    “本来缓过来了，结果送谢小姐去医院，又……晕了一回。”
    “你自小就有这个毛病，你姐姐想了很多法子都没有用。你知道此行的目的吧？”
    “知道。”温言严肃起来：“姐姐让我来这儿跟你学习的，学习可以……但是我并不想继承家业……”
    “为什么？”
    陆厉好奇的问道。
    这是温家的私事，他只听温以晴说过，但却不知道里面的原由。
    “这是姐姐应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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