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看清她手里拿着一张已经有些皱掉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容很甜的女生。
    虽然我没见过他们口中所说的陈婷婷，但是在看到那张照片的刹那，我就知道那照片上的女生就是已经死去的陈婷婷。
    可是为什么她看起来还那么小？她死的时候几岁？二十？又或者更小？
    我不敢往下想，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被钉在了原地一样，怎么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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