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做了不少好事。
    她唇角微勾，道：
    “看来我说中了。”
    杜若玖的话语，显然是刺痛了卫长青的神经，他此时神情恼怒，眼睛充满了血丝，面部绷紧，死死地瞪着她。
    “我是当今唯一的天才，你这种低贱的人懂什么！”
    卫长青怒不可遏地瞪着杜若玖，便是大声说道。
    “所有人，都应该被我踩在脚下。”
    卫长青此时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失常。
    杜若玖看着面前的卫长青这副明显不对劲的模样，忽然间眉间微皱，开口道：
    “你……莫不是神经系统机能障碍？”
    简称神经病。
    卫长青听见杜若玖的话，眼睛猛地瞪到一种骇人的程度，让人简直怀疑，他的眼珠，怕要就此掉出来。
    他眼中布满血丝，凶狠地瞪着杜若玖，道：
    “只要你消失，我就等于从来都没有输过。”
    看着卫长青疯狗一般的神情，杜若玖冷哼了一声，道：
    “自欺欺人。”
    听见杜若玖这么说，那卫长青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他冷笑了一声，仍旧充满着血丝的眼睛，便是定定地看着杜若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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