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闪过一抹暗芒。
    窦长云望了过来，未至却是先笑了一声，开口道：
    “我想，小玖现在肯定很困惑。”
    杜若玖淡淡道：
    “少废话。”
    十分干脆利落，直接掐断了窦长云打算营造氛围，并且缓慢引入话题的势头。
    窦长云噎了噎，不免以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看了杜若玖一眼，眼中，便是不免闪过一抹挫败。
    杜若玖却是不为所动，淡定地抿了口茶。
    窦长云无奈，唯有将那一大堆的话语，全都吞了下去，随后兀自笑了一声，斜斜地靠在椅背上，盯住了杜若玖，开口道：
    “我说过的，要是你来帮我，我就告诉你一些事情，作为报酬……”
    说着，他便是微微顿了顿，看着杜若玖的神情。
    可惜的是，杜若玖神情淡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动容分毫。
    窦长云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唯有说道：
    “那我就直接说吧，我知道你在调查你父亲杜青山当年的事情。”
    闻言，杜若玖的眼中，便是闪过一抹暗芒，抬眼冷冷地看着窦长云。
    触到杜若玖的眼神，窦长云连忙举起双手，作了个表示无辜的姿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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