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下来，转头看向白九，白九顿时攥紧了拳头。
    说不出话来，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双手，遏制住了她的咽喉，又是那么冷漠的眼神，这不应该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所以她也抛弃全世界的眼神，这个世界于她没有意义而言。
    “爱？”黎千夜莞尔一笑，可是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阳光之下也温暖不了她眼底的冰冷。
    “飘无虚渺的东西有什么好的？从来都不够偿还一条命。”
    白九脚步踉跄了一下，要不是白三及时扶住了她，她怕是就摔下去了。
    “喂，怎么回事？你今天都不在状态。”白三冷着脸，说道。面露担忧，小九以前都不会这样的。
    白九没有回答呆呆地看着黎千夜，那么没有温度笑容，又想起她总是在主子面前，为别人求情的样子。
    鲜明的对比，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勉强扯出了一抹笑容。
    “真冷漠”
    黎千夜笑了笑，没有否认，“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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