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遇见过眼光如此毒辣的对手。
    “对不起，蒋警官，我无法回应这个问题。”他用一种坦荡磊落的眼神平视着对方。
    蒋伟拍拍他肩膀。
    “别往心里去，人嘛，难免有点小秘密，人艰不拆嘛。只是，你这巧克力怪了，尝了之后心里舒坦得很，有的没的都藏不住了。你不会给老哥下药了吧？”
    石一楠嘴角勾起：“蒋警官目光如炬，我要是敢动手脚，不是班门弄斧吗？”
    “哈哈哈哈，我果然喜欢你，聪明，通透，哎呀，要是有酒，必须得跟你喝一杯。”
    “抱歉，其实我酒量非常不行。”
    “嗯，我也觉得，你虽说是经商的，现在又想从政从军，但我观察你的气质，却是个搞研发的人才，不喝酒也是因为职业习惯吧，你需要随时保持清醒、精密的思考。”
    石一楠真的被惊到了，重生以来，从没有人猜透过他的本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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