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什么意思？
    方默心跳似乎快了一拍。
    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的方默，拿着手中的面巾纸，探向了黄芷陶的嘴角。
    当方默的手指接触到黄芷陶的嘴角的时候，黄芷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不过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方默知道这样下去，万一被人看到了就完蛋了。
    干脆心一横，直接用指腹压着面巾纸给黄芷陶好好擦了一下嘴。
    在确定没有残留的药汁之后，这才将面巾纸拿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后潘帅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陶子！”潘帅看到方默也在，微微挑了挑眉，不过路上的时候乔英子也告知了他是方默送黄芷陶过来的，也没有太过在意，对着自家外甥女喊了一声。
    “舅舅。”黄芷陶开口，略显沙哑的嗓音让人听上去有些心疼。
    “别说话，好好休息。”潘帅连忙说道。
    然后转过身，看向方默。
    “潘老师。”
    “谢谢你方默。”潘帅由衷地道谢。
    黄芷陶从小就有这方面的毛病，据说是先天的问题。
    所以每当这个时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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