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面前的老头子继续在那里哼哼了两声。
    舒黎跟我也一同坐了下来。
    此时的我假装镇定地对着周围看了一眼，为的就是避免在这个时候直接跟舒黎对视。
    可是，桌子底下的这个女人，却突然不老实了起来。
    一双长腿隔着我的裤子在那里一下子接着一下子地蹭着，整个节奏看上去也好像很不对劲，在那里哆嗦了几下子的我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那里皱了皱眉头。
    “关于张灵小姐的事情，我之前已经了解过了。的确，对于王海在公司私底下做过的那些事情，我多少也有些耳闻。”老头子冷哼了一声，然后正眼看着张灵开口。
    张灵点点头，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更是让我有些意外。
    “我比较想知道，那个跟王海暗中交易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张灵的话直接，似乎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
    老头子想到这里，突然笑了两声，“具体的买家我不是特别清楚，不过我可以给你提供线索。”
    一听到这里，我明显感觉到了张灵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毕竟是降低了三个百分点得到的结果，不应该是这样子的答案吧！”一句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张灵嘲讽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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