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如果不是林凡穿着非常普通的话，他们都能马上肯定了。
    “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算了，不要有下次！”
    林凡抬了抬眼皮，淡淡地说道。
    说完，他招呼李雪琪一声：“雪琪，我们走！”
    “谢谢林先生宽宏大量！”
    方远航忍着断臂的剧痛，向着林凡磕了一下头。
    直到林凡和李雪琪远走，他才招呼他的几个师兄弟扶着他和沈英哲灰溜溜地离开。
    ……
    林凡和李雪琪一起走没多远，就和李雪琪分开，独自一人开车离开万大广场。
    他本来提出开车送李雪琪回去的，可李雪琪说她闺蜜在附近等她还有事，拒绝了林凡的开车相送。
    只是对今天的事表示感谢，并提醒他三天后能赶回海州市，就去给她捧场。
    第二天早上，林凡坐着飞机赶往江州市。
    江州市也是海东省的一个城市，可是由于江州市的地理位置非常优越，城市的经济发展反而赶超了海州市这个省会城市。
    一个小时后，林凡到达江州市，在机场外面等待陆明诚来接机。
    “林先生，你这是在等你的朋友来接你？”
    等了好一会都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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