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圣女吗？”
    “不算是痛恨，只是想看着她死掉，然后缩小自己心中的疑问范围。”谷雨淡淡道。
    “那还是恨她啊。”陈月晓小声道。
    用过早餐后，谷雨就和陈月晓出门了。
    斑雀的处刑就在京城的大广场上。
    大广场平时人来人往，一旦有人被公开处刑，那里就会空出最中心的地方，人们会围住那里，观看难得的死刑。
    谷雨和陈月晓来得早，目睹了斑雀从囚车上下来，被押到断头台上的全过程。
    时辰还未到，斑雀就跪在那里，垂着头，头发和衣服乱糟糟的，看不出来她不久前还是很光鲜的样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谷雨的目光，斑雀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不屑地笑了笑。
    谷雨皱了皱眉。
    “我说，你不会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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