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何当共剪西窗烛
的表情,挂上了笑容。
沈崇楼凑到沈如故的身后,细细地瞧着沈如故手上的活儿,极其感兴趣地问:“怎么剪,也教教我。”
沈如故听到富有磁性的嗓音,吓了一大跳,他总是这样,来无声去也无声,寻常走路不是慷锵有力么。
她放下了剪刀,拍了拍胸口,怪嗔道:“你是鬼魅吗,怎么来都没有声响?”
“我前世欠了你的,今世化作鬼魅来还你的债。”话毕,沈崇楼就从后面搂住了她。
厅内并不是只有沈如故和沈崇楼,还有青慈,而瀚哲停好了车,也从外头进来了。
沈如故哪里好意思面对着青慈和瀚哲和沈崇楼亲热成这样,她觉着背脊好似着了火,立刻起身,猛地推开沈崇楼。
沈崇楼不悦,长手一捞,紧紧贴着她。
“教我!”他斩钉截铁地对沈如故道,没有商讨的余地。
这个不讲理的人,让她好生无奈,青慈见状,识趣地和瀚哲相视一眼,匆匆离开。
沈如故双手抵着沈崇楼,不满道:“你个男子汉,学什么剪窗花。”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沈崇楼喃声,“我非但想和你剪窗花,还想和你一道剪烛花。”
然而,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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