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留在世界里安抚那些男人, 对系统来说有好处，所以系统才不肯带他离开。这一回也许是触犯了它的利益, 它才会出手。
    穆沐开始怀疑系统之前说的，贺彦等人都不是领导, 是不是骗他的。
    但是这个有必要偏他吗？
    就比如洛伊, 如果洛伊是领导, 那系统应该对他给洛伊生孩子很喜闻乐见才对。所以那些人, 应该不是领导，这点系统没说谎。
    穆沐觉得自己脑子快要成一团浆糊了，根本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他还是多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能直接检测出来到底哪个是领导？真的必须去了对应的世界才能检测？
    他很怀疑系统是能测出来的。
    然而能测出来, 为什么还不带他直接去？除非所有人都是领导，然后需要挨个安抚，不然系统干嘛多此一举？
    想到这里, 穆沐觉得自己的脑洞真大，还所有人都是呢。他摇了摇头，打算把这个不靠谱的猜想丢掉，结果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动作一僵。
    过了一会儿，他若无其事地继续逼问系统，要它给个说法。
    系统斟酌了一下：其实，是可以测到的......
    果然，穆沐面无表情。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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