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有心思跟路迟开玩笑：“这是明示告白。”
    路迟噗嗤笑出声来：“我刚刚亲你还不够啊？”
    “那怎么够，”夏行川把脸转向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亲这里。”
    路迟凑过去，就听在近前，也没打算真亲上去，夏行川却蓦地抬手抚上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我没看玩笑，”夏行川看着路迟道，“我真的害怕。”
    人一旦承认了自己所害怕的事，之后再说就很好开口了。
    “有什么好怕的，”路迟眨眨眼，“你以为你害怕的事韩渐清没有害怕过吗？”
    夏行川一愣：“他怕什么？”
    “当然是跟你相反的事，”路迟说，“他今天问我，如果我在遇见你之前就知道他喜欢我的话，我会不会喜欢上他？”
    “那你怎么说？”
    “我说不会。”
    “……”夏行川明显不信。
    路迟只消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笑笑，又补充说：“我不是在敷衍你，我真的有认真想过这件事的，可能在你们看来像这种青梅竹马的感情，一定都是旁人望尘莫及的，对吧？”
    夏行川点头。
    “那么问题来了，”路迟伸出食指左右摇摇，“如果我跟韩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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