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一切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张金灿叹口气，谁让他自己犯贱，人家越是如此，他反而厚着脸皮要往上去贴。当即，他就堆着笑脸，说，“好了申雅，我不说了，现在全部都听你来你说，这总可以了吧。”
    申雅轻哼了一声，这才转过脸来，看了他一眼，说，“今天开会你也在场，罗总给我任命浙大的职务，我，我也是难以挑起来的。姓张的，我看你还有一点能耐，所以，我打算调你来市公司里来。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申雅说完，目光紧紧注视着张金灿，似乎在期待着张金灿的答案。
    张金灿怎么没看出来，他笑了一声，故作矜持，“这个事情兹事体大，恕我一时间无法答应你。”
    申雅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暗暗咬了咬牙，说，“张金灿，你什么意思，神气什么呢，你以为我离不开你吗？”
    张金灿苦笑道，“申经理，你说哪里去了。实在是我在沁城市还有一大堆的事情没处理完。再说，我答应罗晶晶要帮她在沁城市彻底站稳脚跟的，我不能言而无信吧。”
    张金灿深知申雅和罗晶晶之间的冒得你，所以故意这么说。
    果然，申雅听到罗晶晶三个字，脸色骤然变得非常难看，眉头立刻拧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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