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皮应对，徐太后啼笑皆非，“你这样一说，哀家倒真不好出难题了。行，你起来吧。”
    “多谢太后娘娘！”
    ——
    废太子前往域狭关的队伍清晨出发。
    天没亮，燕然就跟着宁无恙爬上了城楼。
    许是心有所系，注意力不在脚下，这一次倒没有被登高吓得打颤，反而注意到了天边徐徐升起的一轮红日。
    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缓缓自宫门下驶出，并没有她预想中戴着镣铐，磕磕绊绊地潦倒上路。
    到底是皇帝的亲儿子，即便不是太子，也是七皇子，不至于落魄到需要被人押送出城。
    是她想多了。
    旁边跟着一匹马，马上之人是魏峥，前后跟了不足二十个护卫。
    宁淮苏腿有不便，魏峥也身受重伤，只凭着这么点人，若暗中真有埋伏，必将困难重重。
    幸好徐太后已经安排了高手在路上。燕然觉得心安，如此，就不亏欠他什么了。
    ——
    马车内，宁淮苏缓缓回头。
    晨光下，上京宫笼上了一层红光，肃穆庄严。
    马车摇摇晃晃地越行越远，他的视线却落在了城门上的两个黑点。
    看不清面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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