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了一个善良而富有责任感的人来做秘书？
    或许是自己已经肮脏不堪，所以才渴望着接近光明吧
    郑庄临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似乎这样能缓解他的疲惫
    “什么事？”
    “董事长，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找到了小羽小姐的下落”
    郑庄临依旧闭着眼睛，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让人揣测不出来他的态度
    “小羽小姐她很早以前...就难产......”
    “走了”
    牧于揉着太阳穴的手顿了顿，好一会才睁开了眼睛，却未说话。手也像是忘记了似的还放在自己太阳穴那处
    秘书虽然有些不忍心说下去，但基于职业道德，他还是要尽数把调查的结果告诉面前这位董事长
    “听说小羽小姐未婚先孕的消息在家里传开了，父母不肯接纳她，她靠着打零工过日子，最后...也没熬过来”
    书房里沉寂了很久，秘书也很称职地站在一旁等着，只听见郑庄临小声地说了句
    “下去吧”
    秘书知道自家的董事长现在肯定不好受，但终究还是没能越过职位说一句“节哀”，他只能安安静静地走了出去，替他守在外面
    房间里响起了乒乒乓乓的丢东西的声音，然后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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