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张少陵的师伯，凌舒玄。
    凌舒玄依然是那样淡漠的目光。他微微颔首：“玄霄仙尊。”
    凤荀落在一旁的书架上，也微微点了点头。
    还未等凤荀开始翻找自己想要的书，凌舒玄忽然又一次说话了：“想必玄霄仙尊是为了化形而来的吧。”
    凤荀迟疑了一下。说实在的，尽管这位师伯帮了张少陵和他，但他并不想和这位师伯有任何深交。前世他在玄霄派就听说过这位师伯——向来只知道炼丹，鼓捣一些药草，从来不管派内任何闲事，也甚少说派内任何闲话。后来大概是因为天命已到，他与柳云鹤一前一后去世了。
    “仙尊不必猜疑。”凌舒玄垂下目光，声音悠然宛若一声叹息，“前世种种，皆应烟消云散……可仙尊既然有所执着，以禽鸟之身重回世间，又有什么害怕的呢。”
    凤荀终于正视了他：“你知道？”
    凌舒玄淡淡一笑：“观天象，知人事。”
    难怪凌舒玄在大殿上亲口说凤荀是玄霄仙尊，然而既然能看到属于凤荀的命格，想必这位凌舒玄师伯的修为已经能够达到通天的境界。假以时日，或许能化神也说不定。
    凤荀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这个老人其貌不扬，雪白的头发，雪白的胡子，身上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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